我深深的脑海里,与上帝对话的小屁孩

可是各种童年的奇怪幻想在西部世界体现的更好不过了。我敢说这是世界上最有想象力的剧,编剧导演们的想象和创造力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。梦境,记忆,时间,真实和虚幻这些人们平常一直认知不全的元素在剧里更加神秘,就像是生活中的某些东西似曾相识,貌似在梦里见过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。看的过程中总有似真似幻的恍惚,但是仔细想想,人才真的是万物之灵,所有的这些不都是基于人类的创造力吗。

      A Beautiful Mind——美丽心灵,Mind有理智、思维能力、才智的意思,同时还有“精神”的意思,所以不难理解其实这个题目应该算得上一个双关语,它表示了两个含义。Nash拥有一个美丽的才智,他是一个天才,天才的一生本身就伴随着悲哀,他孤僻古怪,后来又在精神分裂的梦魇下奋力地挣扎,最后走上诺贝尔经济学奖的领奖台上。
     感动很多,感想也很多。感动于他的坚毅,我完全无法想象,当有一天在我生命中曾经出现,曾经珍视的人或物,他们从来没有存在过,我再也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虚幻,他用他的智慧终于懂得了,可是他们却不曾消失,感动于他明知那是幻觉和幻听,却学会接受了他们的存在,学会接受自己;感动于Alicia作为女性的意志和勇敢;感动于Nash惴惴不安地坐在那桌旁,一位位教授将笔放在他的面前,说着“It's my honour to work with you!”那刻明白他不曾是个输者,他并没有被打败;感动于他站在领奖台上那一刻,演讲道“the most important discovery of my life: It is only in the mysterious equations of love that any logic or reasons can be found”,爱伴着他直到最后。
      可是感动过后,更多的是感想和思考,刚看完会问,为什么他会得精神分裂,是出于什么原因,为什么会出现那三个他幻想中的人物?对Nash来说他们的出现一定是有意义的(我这里用出现,可是我却想用另外一个词——“存在”,这是我后来思考的一个问题),他们俨然已经是nash生命或是说身体的一部分了,挥之不去,如影随形。因为nash并不是一个擅长表达的人,是个孤僻的人,在他的眼中和心中他没有自己最好的朋友,而他的室友填补了这片空白,其实他便是他自己最好的朋友,室友的出现便是代替了这个角色,给他支持给他帮助给他建议,而parcher是他对于荣誉和被别人认可,被世界所崇拜,就是精神分裂症里的“夸大妄想”,认为自己的创造成果可以改变世界,改变人类的命运,在名誉和地位上的一种妄想,满足自己的要强心,这点从他无法释怀输棋,不能接受自己输的事实,而建立的一个自我肯定系统,而小女孩的出现则可能是一种美好的感觉和心灵的体现,所有的一切应该都是可以解释的,也许。我们平时也会幻想,可是却是不一样的,我们可以意识和认知到什么是真假,而他不行,什么是意识什么是认知?这又牵涉到心理学了。似乎他迷失在自己里了,他不能摆脱他自己了,可怕啊!
     还有一个想法是突然蹦入我的脑中的,就是什么叫做“存在”?难道客观存在才算存在吗?什么是幻觉什么是真实,什么是存在,什么是不存在?哲学上说,存在是具有难以改变,但能够改变的特性;相对于存在的不存在(虚无)则是具有难以控制,但能够控制的特性。可是我却会在自己的脑海里想,只对一个人的存在就不算存在吗?一时的存在就不算存在吗?曾经出现过,也许只是梦境或是幻想中的一闪就不算存在吗?至少它们对那个人是存在的,他能够很真实并且意识到它的存在性,不是吗?也许对于别人它们的存在没有意义,可是对这个人来说,就不一样了,至少是有过,对他来说可以算存在过吧!而且我们凭什么说我们客观能够改变的东西是一种存在呢?也许我们整个世界就是存在于一个人的梦中罢了,也许我们整个宇宙也就是一个幻象,就是另一个的幻想呢?所以我们也可以是不存在的,而相对那个人来说才是存在的。这就像原来物理中学的,一切事物都是相对的一样。也许我们可以说他们不在我们这个现实世界中,可是不能否认他们的存在。
再者当然有老师说的,天才与疯子之间往往只有一线之隔。他的智慧让他醒悟也让他痛苦。这也许就是天才的命运吧!注定不凡。

就这样,怀着自己是宇宙中心的念头金贝贝慢慢长大了。

      这个片子,节奏确实有点慢,但是那些慢的部分却总是让你从骨子里感到难过和不忍,而不是简单的感到拖沓。
    最让人费解的则是花蕾蕾这个女孩的来和去,这是个身体和精神都充满某种有些虚幻的美好的女孩。也许这就是70、80一代从爱国主义教育里获得的对人生最初的憧憬吧。
    但是,幻境总归是幻境。你可以爱她一生,却无法阻止她被真实遭践,被时代抛弃。就如同剧中花蕾蕾的一成不变一样,我们这一代人的记忆深处或许始终沉淀着厚厚一层“集体式”的美好世界的幻想。希望我们的世界没有物欲、丑恶。这幻想从儿时便被老师、教科书、电视剧、新闻联播、集体哀悼灌输进心中,它是如此深刻,可以深埋,却无法消失。
    但是也如同剧中花朵被一次次摧残一样,我们的世界从来就是一种概念和现实矛盾共存的虚伪生活。美好的梦想从来都是被虚伪的“成人”强奸、玩弄,更加是嘲笑的对象。
    而到了新世纪,似乎连这心底的梦想和幻想都应该消失,换做和现实为伴。也如同剧中一枝花通过死亡离开这世界。这似乎在说,初恋的幻想在美好也是一次错误的迷信。但是,马学军却告诉我们,这初恋于真实的人是如何的刻骨铭心,是如何地让一个人坚持。
    但是一枝花那隐忍到有些残忍的死亡方式也似乎在传达一个信息,是活在这个时代的人通过认知现实、发现现实的方式,主动放弃了被他人操纵的幻想。美好依然存在,只是这一次是我们自己发现的美好,而不是虚伪的成人世界给孩子描绘的白雪公主。
    我想,这感受于年龄稍轻的朋友怕是没有的。毕竟物欲和商业是很好的解毒剂,让人不会堕入幻想。只是苦了那些如今而立前后的一代“小皇帝”,那些虚幻还会时不时出来迷茫我们的眼睛!

第十集结局编剧为了第二季填坑稍微有些仓促,但是还是期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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